第(2/3)页 不过眼下,他并不打算去费劲掏那几个兔子洞。 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林阳招呼两条意犹未尽的猎犬,“大白,小白,走了,回家!” 他踩灭烟头,整理了一下行装,辨认了一下方向,便带着两条吃饱喝足、心满意足的猎犬,踏上了归途。 身后,只留下那片重归寂静的雪林,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气。 就在林阳于深山中收获颇丰之际,山下的赵家村却并不平静。 赵解放蹲在自家院门口的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根枯草,无意识地掰成一截一截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烦躁与无奈。 他面前站着四五个同村的汉子,都是村里的猎户。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,面色黝黑,眼角带着一道疤的壮实男人,名叫赵老四,在村里猎户中颇有几分威望。 “解放大侄子,”赵老四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声音带着点沙哑,“上次的事儿,咱们不是都说开了吗?” “你也答应了,不再拦着咱们进后山打猎。” “怎么,这才几天,就又变卦了?咱们可都是按规矩来的,没往那真正的老林子里钻。” 赵解放抬起头,看了赵老四一眼,叹了口气,把手里剩下的草梗扔到地上: “四叔,我不是拦着你们。后山那地方,你们也知道,往里走就是黑林子,那里面啥情况谁说得准?” “我是觉得,没必要为了一口肉去冒那么大险。在近处下几个套子,打点狍子野鸡,不也一样吗?” “一样?”赵老四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,“解放,你说得轻巧。眼看就要过年了,谁家不想碗里多见点油腥?” “就靠那几只野鸡兔子,够咱一大家子塞牙缝的吗?咱们是猎人,不是捡蘑菇的老娘们!” “就是!”另一个矮壮汉子附和道,“唉,你叔在的时候,虽说也谨慎,可该进山的时候绝不含糊!哪像现在……” 这话戳到了赵解放的痛处。 赵老四这些人,以前都是跟着他叔赵炮头混的。 赵炮头走后,按理说该由年轻一辈里最有本事的赵解放接过炮头的位置。 但赵老四一直不太服气,觉得赵解放太过年轻保守,担不了事儿。 赵解放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是压着火气: “四叔,各位叔伯,我不是胆小。我是觉得……” “觉得啥?!” 赵老四打断他,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了些声音,脸上那假笑收敛了几分: “解放,咱们今天来,不是跟你扯这些闲篇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