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她却没有认出他来。 而她就是那个把江叙白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是那个弃了他喜欢上别的男人的坏女人。 可是他们的重逢不是喜悦,而是血淋淋的悲剧。 江叙白闭了闭眼睛,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沈瞻月的手把她拉开道:“你先回去,等我回来后我们再谈。” 沈瞻月握着他的胳膊固执的摇了摇头:“我跟你一起去接兰妃娘娘。” 她知道阿兄心中不好受,她能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边。 江叙白看了她一眼,却是没有说话,他转身朝着芳华宫走去。 沈瞻月跟在他身后,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眼泪不由的又湿了眼眶。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? 她和阿兄之间隔着血海深仇,哪怕阿兄还活着,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。 可是她不贪心,她不求阿兄还能像之前那般待她,只求他走出伤痛,长命百岁。 芳华宫是兰妃生前所居的寝宫,自从她薨逝后这里便成了宫中的禁地。 时隔两年这扇被尘封的大门再次开启。 清凉的月色映照着满地的荒草,到处都是一副萧条荒废的模样,唯有院子里那颗粗壮的梨花树,在早春悄然开放。 空气中满是梨花的香气。 江叙白跌跌撞撞的朝着树下跑去,他跪在地上用双手在地上挖了起来。 沈瞻月见状忙跟着他一起挖,直到朔风找来工具。 一众人等合力将梨花树下翻了一遍,终于在两尺多深的地方看到了露出来的白骨。 江叙白让朔风停了手,他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将埋在土里的白骨给挖了出来。 他看着眼前的这具尸骨,颤抖的伸手拿起还套在手骨上的一只玉镯。 那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,她一直戴在手腕上从未取下来过。 江知许走过来仔细的查验了这具白骨,他道:“喉骨断裂,应该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” 江叙白握着母亲的镯子贴在胸口处,背脊一点一点的弯了下去。 他贴着地上那具冰凉的白骨,哽咽的声音泣道:“娘,儿子不孝,现在才找到你!” 朔风等人全都红了眼睛,跪在了地上。 沈瞻月也在哭,她没想到父皇竟然将兰妃埋在了这里,这两年来她孤零零的躺在这里,无人祭拜。 第(2/3)页